“白家人是我杀的,那又如何?”
“你敢杀我吗?”
“你那个废物爹和废物弟弟,根本接不住我的拳头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,胸骨都被我尽数打断了,真脆啊!”
陆承远看出白玉禾的克制,故意挑衅她。
反正只要白玉禾的儿子不死,他就不会死,他怕什么?
他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还有你娘,我杀她跟杀鸡一样。”
“可惜让白宴礼和两个小的跑了,不过,下次,他们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“拧断他们脖子的感觉,一定很脆爽。”
“住口!”
白玉禾目光凶狠,“陆承远,你简直是个畜生!”
“我爹娘哪有半点对不住你!你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
想起父亲深陷的胸膛和紫绀色的脸,滔天的怒意便难以压制。
手上力道控制不住,在陆承远肩膀上划了道很深的口子。
可是陆承远竟没生气。
不仅如此,脸上还露出诡异的兴奋。
“你还敢伤我?”
“白玉禾,你真是丝毫不懂为人妇的规矩。”
“既如此,为夫今日便好好教教你!”
陆承远利剑对准白玉禾小腹,准备直接废掉她的武功。
上次,被白玉禾侥幸逃脱,这次他内力暴涨,定然会成功。
只要白玉禾废了,再如何都翻不起浪!
白玉禾面色微变,以枪格挡。
如今陆承远不同往日,此招更是凌厉,便是她也只能尽力挡开,看能否避免被刺中关键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