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的事是家事,咱们回头关上门解决。”
“何须这般空口给我泼脏水。”
白玉禾再次被陆承远的不要脸震惊,“所以。”
“今日刺杀太子依然是误会?”
“太子都亲自指认你了,你还不认?”
底下的萧佑附和,“对,陆承远就是想杀了孤,孤就是人证,孤身上还留着血呢,你别想抵赖!”
“够了!”
陆承远昂起脖子,“太子的伤是怎么来的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可没动你一根毫毛,休要污蔑!”
“若是不信,大可告官来拿我,只要你们有这样的本事!”
陆承远的口气突然变大。
无他。
只因耳朵里传来粗眉道人的声音,说有上万军民抬着万民伞从北方跟来了京城,他们会为他请封异姓王。
若在离开京城前能当上王爷,那以后登临帝位就更容易了。
“想走!”
“先问问我的枪!”
白玉禾闪电而来,陆承远也不甘示弱,两人立刻在房顶上打了起来。
他的力道明显变强了两倍不止,几乎能与白玉禾打个平手。
地上的甘姬从落地那一刻,便被清风明月抓住卸了手臂和下巴,这会只能束手就擒。
而萧聿。
红木屏扇椅上,不知何时没了人。
“阴沟里藏头露尾的老鼠,也该抓出来现现行了。”
他早就发现,陆承远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烟缠绕,这股黑烟便是助他变强的根源。
追着黑烟的痕迹,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树林茅屋。
粗眉道人正在打坐,突然一阵风将门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