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站在屋脊上,怒视陆承远,想起白家惨死的亲人,恨不得一枪结果了他。
萧聿微微蹙眉,希望白玉禾克制,可别真把一枪挑死了。
月见说过,只要白玉禾和她的儿子不死,陆承远便可以一直复活,现在杀了他,并不是好机会。
“陆承远,你为何杀我父母?”
“为何杀我亲人?”
她的父亲,母亲,文弟,蓉月,还有那些忠心的仆人,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。
“他们哪里对不起你,你如此丧心病狂灭我白家满门!”
什么?
侯府血案的真凶是陆将军?
他不是侯府的女婿吗?
他为何这样做?
无数双眼睛望着,陆承远有些不自在,但依旧维持自己的名声,“玉禾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“此中定有误会,你懂事些,别闹了。”
“之前的事我都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今日我还有公务,你别纠缠,改日回家再与你解释。”
白玉禾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,他可是她夫君!
上次打断他四肢,这次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他,叫他颜面尽失!
可恶。
若不是因为他出身不高,何须受这些气!
无妨。
只要找到那个野种,他就能夺回一切。
等他成了天下之主,总有白玉禾跪着求他的时候!
“误会?”
白玉禾忍不住摇头,心里寒意丛生。
没想到陆承远已经卑劣到这种地步,“你说白家满门是误会,那你杀了大皇子也是误会?”
“玉禾,你不要赌气再诬陷我了,别人会当真的。”
陆承远硬着头皮否认,“大皇子的死不是三皇子干的么?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