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她妥协,竟然肯吃下这么伤身的药物。
那可是避子药!
她承受得住吗?
药性渐渐上头,孙蔓蔓面色露出一丝痛苦,立刻去看白锦瑟的表情。
白锦瑟了然,捂着肚子往地上蹲。
“好痛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好痛啊!”
“我要死了……”
白锦瑟在地上打滚,痛不欲生。
反观孙蔓蔓只是小腹坠痛,远远没有白锦瑟那么夸张,还有力气蛊惑白锦瑟妥协。
“白锦瑟,让我夺舍吧!”
“夺舍了就不会有痛苦了!”
“以后我们共享荣华富贵,不比什么都强?”
正说着。
一股强烈的拖拽感从腹中传来,剧痛难忍,孙蔓蔓眼前一黑,随即晕了过去。
偏房没有别人。
月见及时出现。
照例给了白锦瑟一些药物。
“郡主?”
白锦瑟看着脸上煞白,眉头紧皱的孙蔓蔓,露出一丝不忍。
“怎么?你不会同情她吧?”
“她可是一心想害你。”
月见不赞同地望着白锦瑟,希望她别这么圣母,不然就白瞎自己的用心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要不要给她个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