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有些烈,你将孙姨娘送回她自己的屋子再给她用药。”
“服药后可千万记得多休息。”
“另外,告诉老爷一声,这几日孙姨娘不方便。”
不然,刚吃完伤身的避子药再承欢,死太快,于章家名声有碍。
“是。”
刘妈妈低头应下,嘴角浮出一抹看好戏的嘲弄。
不知死活的小贱人,现在还笑得出来,是不知道阎王二字怎么写呢。
回屋。
喝药。
药性暂时没上来,孙蔓蔓把章夫人嘱咐的要多休息放心里。
而是找来白锦瑟。
假惺惺说。
“章夫人怕我有孕争宠,给我灌了避子药。”
“听说这药性烈,痛不欲生,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!”
坚持不住就让她夺舍吧!
听到“避子药”几个字,白锦瑟瞳孔瞬间放大,不可思议看着孙蔓蔓。
虽然她还没长大,但也听嬷嬷说过一些。
避子药这种东西对女子最是伤身,孙蔓蔓才多到,怎么就敢吃啊!
“你吃了多少?”
“一大碗。”
她面无血色的模样,正中孙蔓蔓下怀。
“不是我自己想吃,实在是那章夫人太小肚鸡肠。”
“锦瑟,听说这药会很痛,你要是承受不住,一定告诉我,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白锦瑟无言以对,她不明白孙蔓蔓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