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
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月见拉起白锦瑟的小手,“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她小小年纪心思歹毒,这些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若见不得她如此,大不了我们早早收网。”
反正看孙蔓蔓这样的作死法,估计也活不了几天。
白锦瑟点点头。
“都听郡主的。”
该劝的她都劝了,该说的也都说了。
孙蔓蔓若是对她有半点愧疚,就不会做出这么伤害自己的事。
既如此,且看她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。
若她将来知道,自踏进章家,痛苦便不再转移,她可会后悔?
……
第二日,孙蔓蔓照常起来,整个人神清气爽,没有任何不适。
反观白锦瑟。
她青白着脸,嘴唇干得起皮,整个人像是搁浅的死鱼,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。
“白锦瑟,没死吧?”
孙蔓蔓见她睁眼,松了口气。
这疼痛转移实在太好用了!
“你这么难受,就不用伺候我了,去柴房休息。”
“我今晚要还要伺候老爷呢!”
白锦瑟有力无气,一字一顿,“蔓蔓,你昨日才喝了避子药,身子还没好全…今晚就伺候老爷是不是不太妥当…”
孙蔓蔓抱着手臂,挑眉,“干嘛?”
“章老爷人好,我十分喜欢,多和他亲近亲近怎么了?”
白锦瑟这么说,肯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