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瑟疼得是她的双倍。
疼痛转移没消失,嗯,放心了。
她安心跪在原地。
跪足了一个时辰,管事妈妈才出来传话。
“夫人得空了,你进去吧。”
孙蔓蔓艰难站起来,没想到这小小的碎石子这么折磨人,白锦瑟都替她承受痛苦了,她的膝盖还这么难受。
而反观,白锦瑟已经疼得面无血色,刚站起来便扑倒在地。
舒坦了。
孙蔓蔓一瘸一拐进屋敬茶。
她不疼,肯定是跪久了腿麻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
“唔。”
“你是府里唯一一个自卖自身的妾室,为何要这么做?”
章夫人开口便问最难的问题。
“回夫人的话,我”
啪!
“我”字一出口,管事妈妈便给了孙蔓蔓一个巴掌。
“小贱人,谁让你对着夫人自称我的,你是妾!”
管事妈妈力道不小,孙蔓蔓整个人脑子发昏,被打得眼前一黑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她会疼?
她朝着门外望去,却见白锦瑟捂着脸倒在了地上,嘴角溢血。
疼痛明明转移成功了,那为何她会疼。
难道效果减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