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带着锦瑟和弘儿逃走了。
“长姐,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!”
比起瘦得脱相但精神还不错的白宴礼,白元弘的病相更深了几分。
他体弱多病,不能跑不能跳,逃跑的时候都是白宴礼背着他。
如今连说话,都得缓缓说,否则就会剧烈咳嗽。
“姑姑,咳咳,父亲死了,母亲也死了。”
“祖父和祖母都死了,妹妹也不见了,呜呜…咳咳咳…”
白元弘咳着咳着吐出一大口血来,双腿无力,两眼一翻便往后倒去。
白宴礼和白玉禾都吓得失色。
“弘儿,你没事吧?”
“都是小叔不好,小叔没有照顾好你!”
白元弘身子娇弱,一直用药养着。
这几日带着白元弘东躲西藏,根本没钱也没机会买药,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。
他是侯府下一代唯一的男丁,是大哥大嫂的儿子,若是有个万一,他如何对父母和大哥大嫂交代。
白宴礼死死护住白元弘,恨不能自己替他承受病痛。
“是我没用,我护不住白家,护不住父母,护不住大哥。”
“若是我从小习武,怎么会打不过陆承远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白重生了…我连一个孩子都护不住,我是废物…”
“阿礼,”白玉禾拍拍白宴礼紧绷的肩膀。
“你已经很棒了,别自责。”
“把弘儿交给我,让温大夫瞧瞧。”
白玉禾压着悲伤,温声哄着白宴礼,小心翼翼将白元弘从他怀里抱出来,交给温九龄。
温九龄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