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普通人会这么想。
“林公子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白玉禾找到林知涯,将自己对宏光寺的猜测说了出来,希望他可以帮忙去找白宴礼。
而她要留在白家,白家满门丧仪,不能没有人守灵。
自从上次一起对付反天教后,林知涯也知道了“长公主”的真实身份。
“白小姐言重。”
林知涯抱拳,口道节哀,“我们曾多次愉快合作,这点小事何在话下。”
“那就麻烦林公子了。”
“白小姐客气,能为白小姐做事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他也有事求白玉禾,不过现在不打算说。
等办好白玉禾的事再提不迟。
……
林知涯的动作很快,动用了手底下所有的人员,还有翻天教的人,不过三日,便找到了白宴礼。
“长姐!”
“是陆承远那个狗贼,是他杀了父亲母亲和大哥嫂嫂!”
承受着巨大的悲痛逃跑多日,又担惊受怕,白宴礼整个人瘦得差点叫人认不出来。
花白的头发散乱捆着,整个人桑仓又狼狈,浑身脏兮兮衣衫看不出颜色。
白宴礼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天知道,他当时看见那道人这么诡异的杀人道术多么害怕,看见父母生死多么痛苦。
他也想冲进去报仇,可那道人太厉害了,杀人如同杀蚂蚁一般简单。
“他身边的妖道还吸走了我和大哥二十年寿命,还想杀了我们全家!”
白宴礼不怕死,却怕死得不明不白,更怕死了白家绝后,还怕长姐不知道真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