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越来越沉,但面上尽量平静,“小公子情绪急剧起伏,导致急性晕厥,我开几服药先喝着。”
“原来的药方也开起来,等小公子病情稳定,坚持服用,应当无碍。”
白宴礼听说孩子没事,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。
但还有另一半。
“长姐,我没用,我把锦瑟弄丢了。”
白玉禾刚才就想问,但又怕把人逼急了适得其反,如今弘儿病情稳定,白宴礼紧绷的弦也放松不少,这才细问缘由。
“刚开始挺顺利的。”
白宴礼回忆,“我把衣服和之前的东西都当了,换了些普通百姓的旧衣服。”
“带着锦瑟和弘儿躲到了宏光寺外的善棚。”
那是寺庙给底层百姓临时落脚的地方,大量流民聚集,混乱不堪。
刚开始的两日,他睡觉都要抓着两个孩子的手,生怕陆承远和妖道趁他不注意把孩子杀了。
“后来见没人找来,我便用钱租了间草屋。”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乔装进城打听白家消息。”
锦瑟很懂事,白宴礼本犹豫要不要离开,但锦瑟劝他去。
“她说,她会和弘儿乖乖等我,可等我回去的时候,她便不见了!”
“弘儿说她出门打水,便一直没回家。”
打水,一个危险的词。
“我也去水井那边问了,没有小姑娘淹死的消息,也没人见过她!”
白宴礼很是自责,“长姐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?”
他连个孩子都护不住!
白玉禾拍拍他的肩膀,给他鼓励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,其他的交给姐姐。”
“这些时日辛苦你了,先下去休息,等睡好了,我们一起去找锦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