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捧着萧聿的手,数落着白玉禾,脸上全是对父亲的心疼。
“父王,你没事吧?”
“疼不疼,月儿给你吹吹。”
萧聿抽回了手,“致歉。”
“什么?”
月见不可置信,好像没有听明白萧聿的话。
萧聿满面严肃,“为你方才的出言不逊,向…她致歉。”
“父王!”
月见满脸不服,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“难道不是她自私,不是她蠢吗?”
“今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父王为何还要护着她?”
“当初她眼瞎看上那渣男,还给人家上战场,最后害死全家,都是活该!”
啪!
清脆的巴掌声,打断了月见的话。
萧聿压着怒火,“若不是听她说起过你,我早就将你赶走了。”
不管白玉禾是不是月见的生母,她都不该说这些话。
“父王,你竟然打我。”
月见委屈得直掉眼泪,心里难过得快要死去,“从小到大你都舍不得打我,你变了!”
“坏父王!”
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呜呜呜”
月见捂着脸跑远。
不知是萧聿的血,还是月见的巴掌惊醒了白玉禾。
她清醒了很多,眼中的情绪也退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