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月见哭着跑走,她的心里竟有一丝难受。
“抱歉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方才太冲动了,惹了郡主不快。”
她怎么忘了,她根本杀不死陆承远呢?
前世她用枣核弄死了陆承远,自己也死了,可因为儿子没死,陆承远又得到了复活。
今日便是她自刎,结局不还和前世一样么,陆承远也不会死。
她也想杀了陆承远一了百了。
可是,儿子没找到前真不能动手。
她的儿子到底在哪里?
“王爷你没事吧?”
萧聿的手还流着血,白玉禾想看一下伤口,又觉得与礼不和。
萧聿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中带着以前从未有的情绪,令白玉禾微微有些不安。
“王爷?”
萧聿的眼神好奇怪,她脸上有花?
萧聿收回目光。
“没事。”
“王爷要去追郡主吗?”
“不去。”
若月见真是他的女儿,那性子也太娇惯跋扈了,臭孩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。
“她一个人在外面没事?”
萧聿用布条裹好伤口,“你很关心她?她方才对你出言不逊,你不生气?”
嘴上漫不经心,心里却故意试探。
试探白玉禾对月见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