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和蓉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他如何下得了手?
“我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白玉禾拔出佩剑便往回走,她要在见到陆承远的第一面就把人头砍下来。
萧聿拉住她,“你不能杀。”
准确地说,是杀不了。
白玉禾双目赤红,“萧聿,你拦着我作甚?”
“什么叫我不能杀,我早就该杀了他!”
若是她一开始杀了陆承远,白家人就不必死!
都是她太瞻前顾后,才导致今日的悲剧!
萧聿双手扶住白玉禾肩膀,不断让她冷静。
“你若还想找到儿子,就不能杀他。”
“更何况,你们是夫妻,你不死,他便不会死。”
什么?
“什么叫我不死他便不会死?”
“那是不是说,我现在自尽,他也会死?”
丧亲之痛,痛苦难当。
接二连三遭遇亲人离开,白玉禾整个人深陷苦海,以至于难以做出正常的反应。
话音未落,她举剑便要自刎。
萧聿眼疾手快,握住剑刃,鲜血伴随着剧痛蜿蜒流淌。
白玉禾愣神的当口,月见一把将白玉禾从萧聿身边推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都说了,只要你或者你儿子活着,陆承远就不可能死,为什么你不听?”
“你想死死远一点啊,为何要伤害我父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