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九龄锁着眉,“夫人刚刚病愈,又因咬金姑娘病情不稳。”
“若是此时再受刺激,恐怕她扛不住。”
梅隐站在廊下,将握拳的手背在身后,“谁也别说,让将军缓缓。”
“二公子和世子的两个孩子的尸首没找到。”
“白家应该还有活口。”
“我正在加紧派人找。”
等找到白宴礼和两个孩子,再告诉她……
“能瞒几天?”
张山不赞同两个古人的做法,他认为这种事,不应该瞒着当事人。
否则只会让人更痛苦。
但白玉禾今日的状态,他也看见了,之前被石佛道人算计,她本就受伤严重。
如今旧伤未痊愈又添新伤,这次足足昏迷了七日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万一夫人真受不住呢?
唉。
“算了,算了,听你们的。”
“等夫人好了再告诉她。”
……
屋内。
白玉禾将画小心翼翼收好,穿上衣衫,叫来石榴。
“带我去看咬金。”
“不行,”石榴忙摆手。
“温大夫和军师都说了,您现在身子虚弱,不宜出门。”
白玉禾故意板着脸,“你现在不肯听我的话了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