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是。”
石榴将画匣拿给她,躬身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卷轴打开。
还是那山,那云,还是那片桃林。
手指抚摸过悬崖边的绣球花,触感温柔。
“绿绣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“你在那边好不好?”
画卷安静,无人回应。
桃林的花瓣似乎又红了些,那株萝卜没什么变化。
白玉禾努力在画中寻找,突然,桃树上一只鸟吸引了她。
那是只燕子,嘴巴尖尖,尾巴上长着两片对称的金色羽毛,小小的脑袋,偏着望向天空,与胖乎乎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胖燕子,以前画中根本没有。
“咬金,是你吗?”
一定是的。
手指轻轻抚过燕子脑袋,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,刚刚收回的泪,又掉了出来。
白玉禾抱着画卷,泪无声滑落。
如果之前收着这幅画,只是为了防止坏人得手。
现在,这幅画将是她的至宝。
……
门外。
张山有些焦躁,“真的不告诉夫人白家的惨案吗?”
五日前,不知是谁竟屠了白家满门!
侯府血流成河,所有在家的侍卫、家丁,无一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