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解释,“咬金的墓不近,我怕夫人太辛苦。”
“您刚醒,身子受不住。”
“而且,军师说了不让您出门……”
“我没事,”白玉禾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容。
“他不让,我们不告诉他就行,咱俩一起去。”
“我要是走不动,不是还有你吗,难道你不愿意背我?”
石榴忙反驳,“我当然愿意。”
“好,那就走。”
白玉禾轻易忽悠了石榴,两人偷偷出了门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在咬金的坟前,主仆二人难免又哭了一场。
直到傍晚才回京。
“吁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白玉禾的马车差点撞到人,对方却先道歉,她撩起帘子一看,竟然是黄念。
黄念也认出了她,眼里闪过惊喜还有一丝不明的情绪。
“夫人,这是您的车?”
“对不住,我刚刚没看路,真的很抱歉,您没事吧?”
多日不见,黄念依然戴着面纱,但眼睛亮了许多。
离开陆家,让她丢掉了许多枷锁。
白玉禾表示自己无碍,“天都黑了,一个人在外不安全,你快回去。”
黄念暂住侯府,她知道。
“夫人,您不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黄念奇怪地问。
“侯府满门被屠的事,您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