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承远?”
“他去白家祠堂做什么?”
有什么东西突然从白玉禾的脑海里闪过,但她没抓住。
“他说,长姐你很久没回家,他替你去给祖宗上柱香。”
呵。
很久没回家,那是拜谁所赐?
“但他,进不去吧?”
白家除了家主和正室女眷,其他人都进不去,陆承远就更不可能了。
白宴礼捏捏眉心,“具体的过程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那时候的白家,还不知道陆承远不是飞龙将军,对他很客气。
所以,当时由白侯爷和两个儿子一起接待。
白宴礼一直不喜欢陆承远,全程都不上心,因此记不住太多细节。
“好像是就在门外设了香烛果品,简单祭拜一下便走了。”
“当时,父亲还说他心意重,用岭南的金柑做贡品。”
等等。
“你确定是岭南的金柑?”
“确定啊,看着黄澄澄的,我还说肯定很甜呢。”
“可惜是贡品,父亲不让吃。”
不然他肯定全炫嘴里。
他就记住了这一个细节。
白玉禾的目光越过窗台上的矮梅,看向院子东南墙角位置,前世,她病床对着的这个方向,就种了一株岭南的金柑。
陆承远不知用什么办法,让它活了下来。
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看着它一点点的开花,结出许许多多的小果子,心情都好很多。
“他带金柑去的时候,是不是冬至?”
“对对对,是冬至,长姐你知道?”
当然。
她身子很健康,几乎不怎么生病,但每年的冬至,是个特殊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