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日,她会畏寒且懒怠,昏昏欲睡,仿佛要冬眠似的。
前世她在后院养病,冬至日更是直接昏睡过去。
等到第二日睁眼,墙角那株金柑,已经被摘干净了。
当时。
她问下人怎么回事,金柑去哪里了,她们说陆承远拿去送了上官。
没想到连这种小事,他都要骗她。
陆承远对她,可有任何一句真话?
罢了。
早就失望透顶,何必再想。
努力解决眼前难题是正经。
“后来呢?”
“陆承远来过以后,祠堂可有什么变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姓陆的狗东西举报我们通敌,父亲进宫见陛下。”
白宴礼回忆。
“大概不到两个月,我们全家就被送去刑场砍头。”
“你说的让女眷躲进祠堂,哦,对了,那时还发生了一件事,全家都在伤心中,大约也没想起来这个事。”
这件事,白宴礼记得比陆承远进府要清楚的多。
“弘儿没了。”
怎么会?
她一直以为弘儿是和白家一起死的,原来竟不是?
“不对。”
“当初刑场上,明明有四十三口人啊!”
侯府全家与所有忠仆,白玉禾挨个数过,一个没少,如果弘儿在这之前已经死了,那么……
说起这件事,白宴礼喉头哽咽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将弘儿的尸首……也一起砍了头。”
白元弘是在砍头前半个月死的,那时候白家已经被看管起来,不允许他们给白元弘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