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带着几个儿子一起走出大门。
“微臣参见长公主。”
郑义被停职在家,穿的是一身常服。
虽说在行礼,眼里却没有多少敬畏之色。
“长公主深夜到访寒舍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最近萧禾屡屡动作,令人生厌。
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女流之辈,仗着皇家公主身份,三番五次打压朝臣,连安平公主都被她害得失了公主身份,简直祸国殃民。
他身形恭谨却眸色阴沉,暗黄的风灯将他的影子铺在地上,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人心的伥鬼。
风起。
白玉禾坐在马上,背脊挺直,俯视而下。
“郑义,你可知罪?”
“微臣不懂。”
“我的官位是靠自己真才实学努力而来,并未做过任何违法的事,微臣何罪之有?”
他可没参与买官卖官。
“你,通敌。”
看着白玉禾真说出这句话,张山不自然地吞了口口水。
【不是吧,真直接甩罪名呀?】
【这……狗系统,你快帮我看看,这郑义有什么瓜】
【啥?你说真的?……我那个去……】
听到白玉禾的话,郑义笑了。
他还以为是学子住处纵火案犯了,再不济也是拿冒领状元案说事。毕竟卷宗被换,礼部确实有责任。
可长公主竟然说他通敌?
“长公主要给本官织罗罪名,好歹也编个像样点的。”
“谁不知本官的家族郑家家大业大,乃京城一流家族。”
“本官作为礼部尚书,位居朝中正三品大员。”
“本官通敌,有何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