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粮运,水利,掌管京城田赋、漕运等各项税赋的征收与押运,保证大景财政收入及时入库。
众所周知,凡是涉及税赋的官职,均是肥差。
而为免官员利用职权与关系监守自盗,这个职位的人员往往都从地方上挑选。
最好便是那种寒门出身,没有什么根基的官员。
而朱俢,刚好被选中。
“是啊,这事还闹得不小,据说全家都送去流放,不过走之前,家里失火,全烧死了。”
“也是惨啊!”
“这算什么惨?”
“那朱俢为官不正,搜刮百姓钱粮无数,更是jian淫民妇,害死人家在襁褓中的女儿。”
“这样的恶贼,死不足惜!罢官流放都是轻的!”
“不!”
“不是你们说的这样!”
朱阿娇死死握紧拳头,望着白玉禾,“长公主,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这些事,他没有做过!”
有人问:“案子都判了,你说没做就没做,那么多人指证呢!难道人人都撒谎不成?”
“长公主,我父亲是被冤枉的!”
朱阿娇竖起手指朝天,“我朱阿娇发誓,今日所言句句属实,如有半句谎言,愿天打五雷轰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人群中的质疑声少了些。
能发这么狠毒的誓言,倒要看看她说出什么。
“我父亲朱俢,原本是渝州城知丞,后因政绩出色,去年一月调任京都任通判。”
“因知此职位甚为重要,关系国家税赋,大景根基,自上任后,父亲一直小心谨慎,兢兢业业。”
“他从不结党,不营私,推拒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一心为国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