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俪的侍卫要上前去抓丫鬟,被元芳带人拦住。
同时,飞野将丫鬟手里的诉状接过来,呈给白玉禾。
“萧禾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个刺客妄图杀害本公主,你还要包庇凶手不成?”
“别以为皇兄封了你一个长公主,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!”
“你一个乡野村妇,京城的天有多大,你还不知道呢!”
白玉禾声音依旧淡淡,似乎方才发生的刺杀事件,只是吹过了一阵风。
“京城的天有多大,本宫的确不知。”
“但本宫的府邸,却还能说了算。”
萧俪有兵,白玉禾也有兵。
今日设宴,萧俪带了十人,其中六人被拦在外院。
场中的四人,又被卸了武器。
她想越过白玉禾把人抓走,还真不行。
“萧禾,你真要包庇刺客?”
白玉禾朝地上的丫鬟点点下巴,“人家不是说了嘛,她愿意伏法,要杀要剐随便。”
“但”
她举起手中的诉状晃了晃,“在这之前,让她把遗言说了。”
“朱姑娘,你方才说,你父亲叫朱俢?是个官?”
“那你为何不好好当你的官家小姐,要来行刺皇家公主?”
“朱俢?”
人群中有人咦了声,“名字好耳熟,这不是去年犯案被流放的通判吗?”
京兆府通判,六品京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