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有得逞。”
“蔓蔓真勇敢。”
白宴文心里松口气,幸好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,不然他如何对得起孙大哥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你娘中毒是怎么回事?”
周杏娘再次低头抹泪,由孙蔓蔓口述经过。
“我们去找村长理论,村长不管,那些人还污蔑娘的清白。”
“他们说娘是破鞋,是世子玩剩下的女人,本就不干净……”
啪!
白宴文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他和杏娘清清白白竟然被人说成这样。
孙蔓蔓觑着他脸色,继续说,“她们说娘是坏女人,还把我们赶走,我们无处可去,来京城看能不能找点活计。”
“可我们一直没找到活计,还有坏人经常骚扰娘,娘一时想不开,就喝了药。”
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,白宴文很是自责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,我对不起孙大哥。”
周杏娘和孙蔓蔓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划过得意。
“世子爹爹,怎么能怪你呢?”
“都是那些坏人不好。”
周杏娘也说,“是啊,世子当时深陷囹圄,自顾不暇,这些事与你何干?”
言下之意,都是其他人的错。
至于是哪些其他人。
白宴文不由问,“你们当时是怎么离开侯府的?”
母亲说是她们以为侯府快完了,所以贪生怕死走的。
这本也无可厚非。
只是,他还想听周杏娘二人的说辞。
周杏娘眼里露出抱歉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