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宴文的儿子,娘胎里便体弱,一直靠药材续命。”
“若没了这些药,他必死无疑。”
侯府就这一个金孙,他死了,全家都要疯。
如此。
即使不能立刻让侯府灭门,也要让他们受尽折磨。
她不信,白玉禾会稳得住。
萧俪满意点点头,“不错,是个好办法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若是还不能逼出白玉禾,本宫就只能对陆泽动手了。”
“公主放心。”
曲婉婉现在有师兄师姐帮忙,实力大增,要做成这件事,并不难。
“不出三日,定有戏可看。”
萧俪嘴角微扬,她生的妩媚,笑起来动人心魄,贝齿轻启:
“好,本宫等着。”
语罢款款而去,端的是身姿动人,妖娆销魂。
“公主,您真要相信那个姓曲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萧俪斜坐在车内软垫上,一举一动都是风情,“虽然桃花节那日,白玉禾是主谋。”
“但本宫知道,曲婉婉也动了手脚。”
她也该死。
“公主是想利用她对付白玉禾,让她们狗咬狗?”
“等二人两败俱伤,再一网打尽,公主好谋算。”
萧俪嗯了一声,闭目养神。
“公主,要查一下陆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