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抱着头,无数混乱的念头互相纠缠攻击,脑袋要炸了!
噗!
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后,昏死过去。
……
“白玉禾到底死没死?”
“要是还活着,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露面?”
安平公主萧俪很生气,随手将手白玉茶杯掼在地上,溅起的碎片从曲婉婉的裙角划过。
曲婉婉面不改色,拿了个新茶杯续上。
“公主不必着急,您只要再求求皇上,尽快将侯府定罪。”
“白玉禾多半是躲起来了,但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侯府满门抄斩。”
“定罪,定罪,哪那么容易定罪!”
“我连皇兄面都见不到!”
萧俪也不知道皇帝怎么回事,他不见自己便罢了,连大皇子也不见。
一下朝便往后宫跑,简直是个昏君。
刑部也是,这么个小案子,人证物证俱全,却迟迟不推进,一群废物!
“必须想办法把白玉禾逼出来!”
桃花节上,让她丢了那么大的脸,萧俪的面子里子全没了。
她恨不得把白玉禾撕碎!
除了侯府,还有什么人对白玉禾很重要?
“对了,她是不是还有个儿子?”
萧俪挽动手指成花握成拳,“毁了他儿子,我看她急不急。”
“公主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,又不是你儿子。”
这句话,曲婉婉差点被茶水呛到,赶紧拿手绢擦嘴,掩饰面上的心虚。
“陆泽虽是白玉禾的儿子,但他与白玉禾并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