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末将冒犯了。”
“这位夫人与内子很是相似…”
哧。
白玉禾轻哂。
“谁要与你那蠢货夫人相似!”
前世的她,就是蠢货。
明人不说暗话,她连自己都骂。
“堂堂侯府嫡女,被情爱蒙蔽心智,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与她相似,真是不幸。”
她的声音高傲而冷漠,这种陌生感,让陆承远怀疑起自己的判断。
真不是玉禾?
不,她就是玉禾。
玉禾不会说这样的话,玉禾那么爱他,嫁给他怎么会不幸。
她不是玉禾吗?
她是!
陆承远被拉走的时候,思维还处在这种混乱中。
他被推出侯府,栽倒在地,侯府门重重关上。
因为看管不严,被训斥的守门官兵,个个对他怒目而视。
陆承远的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,闷得慌。
他们都看不起他。
他们都看不起他!
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他?
他是将军,他是战无不胜的飞龙将军!
不,他不是。
玉禾才是。
不,他就是,他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