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,若陆泽出事,将军也会伤心难过的。”
陆承远已经废了,泽儿是他唯一的骨血,不能出事。
萧俪眯了眯眼,瞳孔划过精光。
“哦?”
曲婉婉在说谎,她为了白玉禾的儿子说谎。
有意思。
“既如此,那便算了。”
曲婉婉松口气,脸上浮出谄媚的笑容,正想说什么,外面有人把昏厥,且浑身是血陆承远抬进来。
曲婉婉茶杯一丢,快步迎去。
“将军,将军!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,你快醒醒!”
曲婉婉扣住他脉搏,强行把人叫醒。
“将军,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“玉禾”
“你见到白玉禾了?”
她果真没有死。
曲婉婉惊讶的同时,萧俪也走了过来。
“白玉禾她现在何处?”
只要找到人,便可立刻让刑部的人去捉。
进了牢狱,一百零八种刑罚,定叫她生不如死。
“玉禾,回家,回家”
陆承远虽睁开了眼,眼里却没有焦距,看不到,听不到,嘴里一直念叨着让白玉禾回家。
这痴样,像是一根毒刺,狠狠扎入曲婉婉的心中。
“公主,我有一计,能逼白玉禾立刻现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