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,泽儿也想你。”
“我惹你生气,你连儿子都不想见了吗?”
还敢提泽儿。
“陆将军已经疯了,来人,将他丢出去!”
仆人带着官差进来,要把陆承远拖走。
“我不走,你们放开我!”
受伤的陆承远,战斗力竟然十分勇悍,三四个官差都拿不住他,被他烦躁甩开。
陆承远嘴里流着血,月白色的长衫上沾着脚印与血迹,头发散乱。
他伸手向前,目光闪烁着疯狂,“玉禾,别闹了,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“我们还像从前那样。”
陆承远踉跄朝白玉禾走来,只是未靠近又被踹了一脚。
不过这次,脚的主人不是白玉禾,而是萧聿。
“乱认人可不是好习惯,陆将军的眼睛若是瞎,趁早挖掉。”
“无端挂脑袋上,不知道的,还以为鱼死了。”
萧聿这一脚力道显然不轻,陆承远又喷出很多血来。
看着眼前穿黑金滚边蟒袍的男人,陆承远眼中似乎清明了些许,“你是……定王。”
萧聿面如寒冰,没给他半点好脸。
“滚。”
仅仅是一个字,便让人觉得备受屈辱,陆承远看向白玉禾,目光中尽是探寻。
“玉禾……”
黑金蟒袍微微移动,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都说了,你认错了人。”
“再靠近一步,腿就别要了。”
他声音本就冷,鬓眉发丝乘风而起,目光幽深如墨,未见半点情绪,却叫人莫名胆寒。
陆承远背心渗出冷汗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“王爷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