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抚摸男人满含愁苦的眉眼,“我都明白。”
孩子没了,那便不能告诉他已经废了的事。
或许还能救呢?
“将军受苦了。”
“知我心者,唯婉婉也。”
陆承远将头深深埋在曲婉婉发间,喉头哽咽,“我发誓,将来无论如何,绝不负你。”
“来,我亲自给你上药。”
……
白昼尽去,黑夜降临。
没了孩子,曲婉婉的脑子似乎又长回来了。
她将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一遍,都觉得实在太巧合。
“游船之事,真是蹊跷。”
她原本不是前往运河方向,可偏偏出现了舞狮队,不仅挤走了她身边的丫鬟,还将她带到运河附近。
她不舒服本想回家,却正好听到了人们议论飞龙将军和公主。
而公主的游船,好巧不巧就从她面前经过。
最让她费解的,便是游船。
“公主府的船,工匠、用料都是上乘,为何会突然裂开。”
她用药激起鱼群攻击游船,最多让公主受到惊吓。
虽并不知公主忌讳,但是个女子遇到这种情况,都会吓到的。
她没想过让陆承远出事。
若不是船屋突然裂开,陆承远不会受那么大的惊吓以至于影响到了根本。
这一切的巧合,仿佛都被人提前安排好一般。
“是白玉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