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出了这样大的事,全场就她一个外人,若不灭口,定然后患无穷。”
“阿然,我知道昨晚你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你放心,回去之后,我们就将今日一切都忘了,好不好?”
好笑。
见驸马这般,萧蔚然的心已经冷成一块冰。
都这样了,秦博昭还要给她坐实“失节”的名声,真是她的好驸马啊!
此刻,噩梦的情节已悉数上演。
就算她不愿,也不得不接受驸马早已变心的事实。
“玉禾,动手吧。”
在秦博昭诧异的目光中,石榴从屋里提溜出两个昏迷的人来。
一名女子衣衫被撕得破烂,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显然昨晚战况激烈。
另一人,衣衫半褪,亵裤下全是脏污。
他是个光头。
“方,方丈?”
众人皆尽鄙夷。
昨日还世外高人模样的方丈,今日竟如此猥琐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女眷纷纷扭头,石榴把落在地上的袈裟丢在方丈身上,才勉强能入目。
“呸!”
庞嬷嬷啐了一口,“什么腌臜货,还世外高人,竟然在佛祖前与人苟且!”
“简直污秽不堪!”
“辛亏公主昨晚头疼,去了别的禅房休息,不然撞见脏事,定要污了公主眼睛。”
秦博昭显然没料到拖出来的人,会是方丈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那女子他倒是认得,可她怎么会来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