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博昭不以为然。
“什么屋里那位,几个恶贼都被我杀光了,哪里还有人!”
“我说的,当然是被恶贼玷污的人。”
白玉禾:“不然,驸马以为是谁?”
“被玷污的明明是…”
“是谁?”
“是公主?”
白玉禾眼神嘲讽,“驸马可真是爱公主爱的深沉呢。”
“公主好端端站在这里,并且都说了,昨晚我们一直和公主在一起。”
“她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间禅房。”
“驸马竟然还要诋毁公主。”
“生怕公主名声太好一般。”
秦博昭被白玉禾一顿呛声,怕被公主误会有些着急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明明是关心公主!”
“我刚来就诛杀了欺辱公主的恶贼,你竟然怀疑我的用心!”
对着萧蔚然,告状。
“公主,此女挑拨你我夫妻关系,还对我不敬,实在该罚!”
“来人,还不快将此女拖下去!”
公主的人没动,驸马的人动了。
他们冲向白玉禾,欲将她拿下。
“住手!”
公主呵斥,“陆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,谁敢动她!”
秦博昭继续抹黑,“公主,此女居心叵测,她污蔑我,对我不敬,根本不可能为你好。”
“那驸马认为,什么是为本宫好?”
设计羞辱她是为她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