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盯着秦博昭:“驸马说什么不可能?”
“在这些人都未露面时,我们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人。”
“倒是驸马。”
“你一来便断定这屋里是公主,这是为何?”
“难道,这些人,是你安排的?你认识他们?”
秦博昭当然不会承认。
“休要胡言!”
“本驸马与公主恩爱有加,怎会做这样的事?”
“这些恶贼,我更是一个也不认识!”
反正人已经死了。
死无对证。
“我是听说公主昨晚在这禅房,刚刚进门又听到了公主的喊声,所以才以为出事的是公主。”
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现在弄成这般模样。
如今公主完好无损,收养儿子的计划只能延迟。
“阿然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这寺庙脏污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计划失败,为今之计只能先打道回府,再想别的办法。
无论如何,他一定要在月底前将儿子接进府中。
白玉禾将人拦下,“驸马,真是生了一张巧嘴。”
不然,如何能哄骗大公主这么多年。
只是。
“你现在想走是不是太迟了?”
“放肆!”
秦博昭本就因为计划失败不高兴,白玉禾还三番两次阴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