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副将突然被点名,连忙出列跪在地上。
他就说为何将军托人将如此重要的证据给他,原来是为了今夜,莫非将军要开始重用他了?
“陛下容禀,陆将军当时做出杀俘的决定,是因俘虏全都染上了天花。”
“为了我军将士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证据便是当时军医写的病案。
俘虏三十余人,共计十五日病案,日日详细可查,此为实证。
“放屁!”
北狄使者跳出来,“我们的人从来没有天花,定是你们伪造的!”
两边争吵好一会,最终以打陆承远五十大板小惩大诫结束。
毕竟“杀俘”是事实,不罚陆承远,北狄不会罢休。
陆承远不想挨打,“且慢!”
“陛下,当时末将只是吩咐下面妥善处理,并没有下杀俘令啊!”
“左副将,快告诉陛下是不是这样?”
左副将蒙了:几个意思,这是要拿我背锅啊?
他还以为将军是要重用他呢,果然,他就知道陆承远不会这么好心。
五十大板,他可受不了!
既然陆承远无法拉拢,那就彻底决裂好了,索性已经回京,他有大皇子撑腰,不怕。
“陛下明鉴,军令如山,末将等在外绝不敢擅自行动!”
“一切均听将军指挥行事。”
陆承远瞪大眼睛:他不是白玉禾的心腹吗,为什么不帮自己说话!
北狄使者莫名觉得痛快。
催促道,“你们就不要在互相推诿了,赶紧行刑吧!”
最终陆承远被打了五十大板,虽然行刑太监已经放了水,但他依然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宴会未结束,他还得坐着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