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说不准在家里已经给她准备了十二种家法,她担心石榴二人吃暗亏。
“夫人放心,我们省得。”
白玉禾跟着太监一路进宫,宫内殿宇众多,东绕西绕,进了一座塔楼。
“劳烦公公,这里是?”
“夫人稍等,官眷都有各自的休息室,您在此处歇一会,宴会开始会有宫女来引路。”
太监说完便离开,脚程之快,白玉禾想再问几句,都找不到人了。
“奇奇怪怪的规矩。”
皇宫守卫森严,无人引路,不能到处走动。
白玉禾只得休息等待。
此处无人打扰,倒是清静,她闭目养神,很快便睡着了。
等她再次醒来,天色已晚。
房间里只有一点孤灯,手边躺着一张纸。
“上楼,看戏”
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。
大约是怕她眼瞎,每个字都写得很大。
塔楼总共三层。
白玉禾拾级而上,到了顶端才发现,不远处灯火通明,人们推杯换盏很是热闹。
原来,塔楼位置特殊,她的地方,正好将宫宴的全貌尽收眼底。
连宫廷侍卫甲衣上的鳞片都看得清晰。
她醒来的时机很巧,正好看见北狄使者拿“杀俘”一事对陆承远发难。
陆承远跪在宴席中间的红毯上请罪。
“陛下明鉴,此事当初另有内情,请允许臣的副将详细说明!”
进宫前,已有人提前告知他此事,证据就在左副将手里。
此人是白玉禾心腹,白玉禾惹出来的事,当然该由她的人不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