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皇帝仁慈,允许他先去包扎一番。
即使如此,他也在心里把白玉禾与左副将骂了千百遍。
该死的!回去便要好好质问玉禾,还有什么事瞒着他!
“杀俘事件”后,新一轮的推杯换盏开始。
大家言笑晏晏,仿佛刚刚的唇枪舌战只是吹了一阵风。
而皇帝则不知是忘了,还是故意,一直没有提起陆承远的封赏之事。
陆承远只能空悬着屁股喝酒,煎熬等待。
刚刚受刑时,扯到了肩膀上的箭伤,此时伤口也隐隐发痒,像是有虫子在咬,十分难受。
见他不好,塔楼上的白玉禾心里划过快意。
真以为她的军功是好拿的?
前世,她穷尽心血为陆承远谋划,换来的不过是一句“没有婉婉半分柔顺”。
可笑,柔顺能当饭吃?
柔顺能坐稳将军的位置?
陆承远既要又要,真是又蠢又坏,她以前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东西呢?
“有刺客,护驾!”
“陛下小心!”
白玉禾不过走了一会神,宴会上已经乒乒乓乓打了起来。
无数伪装成宫廷侍卫的刺客,突然出手砍向自己身边人。
一时间敌我不分,宫宴很快便乱了套。
这次陆承远身边无人保护,只能在混乱中边杀边躲。
北狄使者还趁乱把他往刺客堆里推,他更是左支右绌,十分狼狈。
堂堂大将军,像只无头苍蝇般,在人群中乱窜。
“白小姐,可还喜欢这出戏?”
一个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在白玉禾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