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逆拿着平板进车库,随手拿了钥匙,然后朝空着的位置看过去。
开走的是库里南。
库里南?
江逆站在原地,愣是半分钟没动。
以至于王管家以为出了什么事,走过去叫了声:“江少,是出了什么事吗?车被剐蹭了?”
江逆摆摆手,王管家盯着车库看了一会,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王管家说:“江少这几天是没舍得开库里南,被沈小姐开走了吧?”
江逆说:“我为什么要舍不得开?”
“那江少为什么突然不开了?”
江逆白了王管家一眼,“因为腻了。”
之后就拿了奔驰的钥匙扬长而去。
王管家琢磨自己说错话了?
不可能,江逆之前最喜欢的就是那辆限量版的库里南,买回来一直开,直到前几天突然就不开了。当时王管家还特地去检查了下是不是剐蹭到了,结果好得很。
腻了?
江逆什么时候对奢侈腻歪过?
沈荇将库里南停在江逆的专属车位上。
江逆开车到的时候,没位置了。
他来得晚,公楼下停车库都是九点前就停满了。
江逆将大奔横在库里南前面,开门下来,站在车头,敲打着车窗。
该说她脑子笨呢,还是她脑子聪明呢?
江逆到十三楼,沈荇坐在位置上改文件,江逆直接拎着她后脑的衣领将她拽到办公室。
关上门,沈荇就被摁在了墙上。
“你倒是挺会。”
沈荇将库里南的钥匙给他,“舍不得,就还给你。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江少你别这样,好像是我怎么辜负了你。”沈荇将库里南钥匙塞到他的西装口袋。
江逆拽着她的手,“早上跟江晚梨说了什么,她甚至要囚禁你。”
沈荇笑,“我能跟沈小姐说什么,明明是你们一直在编排我。她一直故意说我,你也不是没听出来。这个时候,反倒过来替她打抱不平,江少觉得合适么?”
江逆说:“你跟谢征私下里有联系?”他说着,就问沈荇要手机。
沈荇将手机拿给他。
微信里面找了一圈,都没有谢征的名字。
甚至也没有傅斯年,干净的似乎只有她那个大学群在跳。
江逆把手机还给她,“挺干净。”
“江少替妹妹出过气了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沈荇将手机接过来。
江逆却捏着她的下巴,像是普通情侣那样吻了吻她。
沈荇看着他,眼睛都没眨。
他贴着她的脸,“我以为你不想见到那辆库里南。”
沈荇推开他的手,根本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,“江少,我还要为公司奋斗,我先走了。”
然后就真的走了。
江逆将库里南的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,掂量了一会才坐回自己的椅子。
江逆晚上有客户,下午就走了。沈荇准时准点下班走了。
酒吧。
天黑以后,酒吧里面就格外热闹。
沈荇站在外头等了一会,就看到了谢征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