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带入到一楼某个附带浴室的客房,阮清不多时拿来一件很露的裙子,塞到我手里:“妹妹,你先抓紧时间去洗干净。”
等我顶着一身水气出来,阮清示意我坐下,她拿着吹风机为我吹干了头发。
放下吹风机后,阮清还靠在我身后,很细节的扒拉着我的头发,并用很平常的口吻:“妹妹,林先生有任务交给你。”
行,没完没了了是吧。
已经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磋磨,暂时的视觉失调,我像个木头人那般点头:“好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妹妹,你可千万别认为林先生是故意为难你。林先生不管做什么事,都有他的理由。你作为他的女人,是有必要为他排忧解难的。林先生不允许你做的事绝不能做,林先生需要你做的事,你排除万难也要做好。你端着林先生的碗,就必须要做到这样程度才行。”
先是给我洗了一波脑子后,阮清话锋一转,她压了压嗓子:“林先生让你,去勾引陆先生。今晚必须得成,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你必须得让陆先生弄你,而且林先生说了…..不可以戴套….事后也不准你吃避孕药。听明白了吗,妹妹。”
愣了一下后,我随即反应过来。
看来林奕东不是一般的小肚鸡肠。
他嘴上说着不会怪责陆燃,也说早就翻篇了。但其实在林奕东的骨子里,他翻不过去。
按照他对着阮清的疯癫行径看来,林奕东肯定对阮清动过真心的,并且这份真心的后遗症到如今还没彻底散去。
所以阮清怀着他的孩子栽到别的男人怀里这事,还没完。
而陆燃在这个事件里充当的角色非常微妙。哪怕陆燃一再辩称自己不知情、若知情他不会放任这事发生。
但在林奕东的立场,他或是会怀疑陆燃的居心,他甚至可以阴暗的揣测陆燃是故意的。陆燃在这个事件里,或是推波助澜,或是掌控一切。
所以林奕东,他是想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
他的想法我尊重,不过他林奕东大抵找错人了。
陆燃对我,还没到动真心那步。
林奕东就多余做这些。
越看透,越麻木,我接过衣服,嗯了声。
等我换好出来,阮清看到我胸前那两个大大的漏点,她或者觉得观感不太好,她拿了件披肩给我:“好好表现。你得做好了林先生交代你的事,林先生才愿意宠你。”
被林奕东宠的福气,我怕我受不起要暴毙,拿去喂狗吧别给我,我嫌晦气。
三楼,那两个男人已经喝上了。
将我往陆燃那边推了推,阮清笑着说:“陆先生,让思思来为你添酒。”
面无表情的举起杯子,陆燃靠在唇边,并无下一步动作:“免了。离我远点。”
“欸,小燃,你这就不对了。许小姐好歹跟过你一段时间,哪怕她现在不属于你了,你也没必要那么冷漠嘛。而且你们几天前还做过,我当时让你拔出来,你还挺不乐意。你们曾经是多热乎的关系,是不是。你非得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样,万一害许小姐伤心,还得麻烦我心疼她。”
林奕东的烟瘾真不是一般的大,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垒起个小山了,他手里的烟还在烧得很欢,他心不在焉的抖着烟灰,声线沉下:“再说,要不是小燃你来喝酒,我把许小姐拿进来招待你,这会儿许小姐还在外面淋雨呢。你再不念旧情,也该有些怜香惜玉之心,你就愿意眼睁睁看着许小姐换了漂亮衣服,再回到门外?淋雨还是小事,要是遇到一群喝醉的色魔什么的,他们当场把许小姐轮了,那没能保住贞洁的许小姐…..就该死了。才22岁就香消玉殒,有点可惜。”
先是用长篇大论来铺垫完,林奕东朝我投来一个眼神示意。
分明是在警告我,别像个傻子那样站着,我也该付出些努力,融化陆燃那座冰山。
在林奕东的视线压迫下,我慢腾腾的走到陆燃面前,脑子一热,直接跪下:“陆先生,求求你,给我一个伺候你的机会。”
脸色顷刻黑成一片,陆燃用力的扯了扯衣领,对我低喝:“谁让你跪的,起来!”
其实不久前,阮清已经以身践行的,给我打过榜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