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还不够,下一步就是抱大腿。
我才不管陆燃在想什么,更懒得管他说什么,今晚他只是个助我完成任务的工具人罢了。
我的手就这样抱了上去。
闭环了。我与他的孽缘,在这一刻又得到了一次闭环。
想当初我闯进他的房间抱住他的大腿,是为了哀求他救我。
现如今我再抱一次,也是需要他救我。
我怎么那么难救。
一次又一次的求救,却越来越不可救药。
毕竟是被他睡过的女人,陆燃大约是看我过于可怜,他终于又愿意施舍我一点点慈悲了,他的语气有些松动:“坐上来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手掌贴在沙发上,应该是示意我可以坐在他身旁。
但我偏不。
我得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生活这种东西,若要当真深究起来,其实它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。大抵这世界上99%的人,都在水深火热里沉浮,能不能接住生活的招并熬下去,其实也得看个人心理素质。
面对生活的强煎,抗拒不了就受着。
反正熬不过就躺平,打不过就加入。
于是我在陆燃的一脸黑线里,巧笑嫣然,并拿过他手里的酒杯,喝了一口后,我将唇送到他面前:“陆先生,我喂你喝。”
管他要不要,我玩得开心才重要。
之前他不挺爱玩这一套么,怎么现在洗心革面了?
嘴角抽了抽,陆燃冷着声:“别做无聊的事,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“我只想让陆先生开心。”
在林奕东赞许的目光里,我直接贴得更紧,仰起来脸来,像一只期待得到安抚的小狗那样,眼巴巴的望着陆燃:“陆先生要是没喝开心,我没法向林先生交代。求求陆先生,怜惜我。”
说这话时,其实我的心也下雨了。
我为我感到羞耻。我竟然曾经喜欢过这么狗的一个男人,这简直是我人生的污点。
以后可别那么蠢了。许三思。现在的男人质量确实马马虎虎,断情绝爱才是人生真义。
人生更该于热衷摘星辰,摘月光。而不是妄图摘下一颗破破烂烂的心。
所以,我才不需要再管他陆燃,会不会感到恶心。反正我演爽了,并且是异常的爽。
大约我这些带着刻意的言行,膈应到陆燃了,他越过我,与林奕东对望:“奕东哥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