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里人的抗拒。
他顺着黎初的反应,余光扫向废墟。
正好看见洛泠渊拖着血肉模糊的后背,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。
两道视线在半空悍然相撞。
晏殊寒眼底浮现出恶劣且毫不掩饰的快意。
他非但没有起身,反而一把钳制住黎初试图推拒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重新按回枕头上。
喉间溢出一声满含占有欲的低吼。
“殿下这个时候分心,是不满意我伺候的力道吗?”
晏殊寒的嗓音低哑撩人,温热的嘴唇贴着黎初的耳廓,存心要让不远处那个刚恢复记忆的大祭司听个清清楚楚。
洛泠渊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挑逗,气急攻心,硬生生将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咽了回去。
他扶着石柱勉强站直身体,看着晏殊寒的眼神里全是嫉妒。
“晏上将这横冲直撞的做派,怕是连怎么讨好人都没学明白。”洛泠渊冷声开口,“只知道用蛮力,平白弄疼了殿下。”
他不管后背的伤,强行催动了人鱼兽核。
掌心迅速凝聚出数十道锋利无比的冰锥,裹挟着凌厉的杀意,对着晏殊寒的后背刺了过去。
晏殊寒连头都没有回。
他空出一只手,在床边打了个响指。一道透明的空间结界拔地而起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来势汹汹的冰锥撞击在结界表面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,尽数化作冰粉簌簌落下。
晏殊寒看着怀里眼尾泛红的黎初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随后,他才将轻蔑的目光投向结界外的洛泠渊。
“你就算用尽手段装可怜,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最低等侍夫的事实。”
晏殊寒的威压全开,字句如刀,“这种时候你只配在旁边跪着,好好学学我是怎么让殿下受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