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祈微微仰起头,平日毫无波澜的眼眸中,此刻满是小心翼翼的卑微。
“属下可以继续化作脚链,贴身藏着保护您。”
他看着她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信仰。
“属下身子软,缠得紧,什么缝隙都能藏得住,带在身上,绝不会给殿下占地方。”
这句话一出,晏殊寒呼吸一沉,狭长的狐狸眼里杀意翻滚。
黎初松开晏殊寒的衣领,垂下清凌凌的眸子,看向脚边几乎将自己放进尘埃里的沈祈。
她的脚尖在沈祈绷紧的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却果断地摇了摇头。
沈祈眼神暗了下去。
“洛泠渊刚才已经吃过白蛇的亏,现在肯定防着这招。”
黎初的语气依旧温和,“同样的把戏玩两次,就没意思了。”
她转过身,视线扫过地上昏死过去的白鹿公爵,眼神却冷了下去。
“那条鱼生性多疑,掌控欲又这么强。”
“要是发现有人暗中跟随,他绝对会当场毁了手环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,“我一个人去,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才会……彻底暴露出来。”
“不行!”
晏殊寒直接抬起右手,五指在半空虚握。
屋内四周的空间壁垒直接扭曲闭合,连一只飞虫都休想飞出去。
“殿下想玩,我把人抓来绑在床上随你怎么玩。”他眼底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,“但孤身赴险,绝无可能。”
沈祈一言不发,S级太攀蛇的虚影已经横亘在偏厅出口,用行动表明了立场,封死了她所有的去路。
黎初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收敛干净。
她周身慵懒的感觉褪去,换上了帝国王女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