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把玩着晶体,嗓音冷若冰霜:
“等军部医疗官提取出里面的催化剂,本将倒要看看,你们伯爵府拿什么抵命。”
压在封雪银身上的威压骤然成倍递增,硬生生逼得他双膝跪地。
地面沿着他的膝盖向四周蔓延出裂纹。
封雪银将眼底的恨意尽数掩藏,今日之耻,终有一日他会加倍奉还!
封如兰在一旁吓得双腿发软,赶紧凑上前解释:“误会,这一定是个天大的误会啊!”
她双手合十,对着黎初的方向连连作揖:
“我们伯爵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谋害王女殿下,更不敢拿在座各位贵族的性命开玩笑啊!”
黎初慵懒地靠在晏殊寒的胸膛,一只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后腰,那股力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她伸出手指,点了点地上逐渐停止抽搐的雄性,声音软糯却透着尖锐:
“可是,月季花被封存后,他们好像恢复正常了呢。”
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果然发现那些原本发狂的雄性,眼底的赤红正在慢慢消退,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。
大厅里所有雌性的脸色都变了,看向封如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。
黎初往晏殊寒怀里缩了缩,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娇弱模样。
“冉冉都说了她培育的月季花没有特殊功效,那就一定是你们伯爵府在花里加了料,想要借机害我们。”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后怕:“若不是上将反应快,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,还不被发狂的兽夫撕成碎片?”
温莎子爵听了这话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:
“封如兰你个老毒妇,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!真以为我们温莎家族是好欺负的吗!”
紫裙伯爵也跟着冷笑,手里的羽毛扇指着地上的封雪银:
“自己弄出这种下三滥的东西,还敢倒打一耙。我看你们天琴伯爵府是活到头了!”
封雪银紧紧抠着地面,尖锐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划痕,威压之下他连张嘴说话都困难。
黎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想算计本王女,这就是下场。
不过封雪晚那个蠢货今天倒是能忍,闹成这样了都还不出现。
晏殊寒冷声下令,让近卫把封雪银押进黑牢好好审问。
他神色冷漠地扫过瘫软在地的封如兰:
“至于天琴伯爵,你还是留着力气,明天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女王陛下解释这场蓄意谋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