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晨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身体蜷缩着,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拿到数据,就被母亲的人发现了,我太害怕了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我醒过来,手里就握着刀,他们……他们全都死了……”
黎初不禁有些自责。
她还是太心急了,没能考虑周全,应该早些派人去接应才对。
这下怕是打草惊蛇了。
黎初调整了一下呼吸,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晨晨别怕,姐姐在,姐姐这就派人去接你回家。”
这番话,不仅安抚了白锦晨,也像一根细刺,扎进了旁边两个雄性的心里。
回家?
一只来路不明的兔子,也配让王女殿下用“家”这个字眼?
沈祈和姜墨白看着黎初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与心疼,心中同时泛起酸涩与嫉妒。
“把你的坐标发给我,然后切断所有对外联络的信号,找个地方藏好,一步都不要动,等我。”
黎初仔细叮嘱完,便挂断了通讯。
姜墨白指尖在智脑上轻点,很快在第九舰队的情报库中调出了白锦晨的资料。
“B级垂耳兔,白鹿公爵府不受宠的第七子。”
姜墨白面露轻蔑,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拖着那条火红的狐尾,状似无意地揉着刚刚被抽疼的后背,凑到黎初膝边,大着胆子将下巴搁在她的腿侧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声音魅惑又委屈。
“殿下,属下愿为您赴汤蹈火,亲自带队,把这只受惊的小兔子毫发无伤地接回来,不像某些人,只会对自家人下狠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
沈祈声音冷硬地打断他的提议。
“白鹿公爵府防卫森严,属于帝国核心贵族领地,第九舰队的人公然闯入,会立刻引发军部与元老院的直接冲突,此事必须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