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你真的打算去沃顿?”羌蕊有些不舍。
“机票已经订好了。”林清宜看着窗外云城的霓虹,“在这里待了五年,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。”
正说着,清吧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,一道纤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孟晚轻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素色长裙,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,那张总是带着楚楚可怜笑意的脸,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憔悴。
她环视一圈,目光锁死在林清宜身上,随即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清宜姐!”
一声凄厉的呼喊,瞬间打破了酒吧的优雅氛围。
周围的酒客纷纷侧目。
林清宜眉头微皱,身体往后靠了靠,拉开了距离。
孟晚轻“扑通”一声,毫无预兆地跪在了林清宜面前。
膝盖撞击瓷砖的声音沉闷有力,听得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清宜姐,求求你,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吧!”孟晚轻眼泪夺眶而出,双手死死抓着林清宜的裙摆,哭得梨花带雨,“沈家现在全乱了,泽景如果进去了,我们母子三人真的没法活了!”
羌蕊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孟晚轻的手,“你干什么?道德绑架啊?孟晚轻,你要脸不要?沈泽景那是咎由自取,跟清宜有什么关系?”
孟晚轻不理会羌蕊,只是对着林清宜不停地磕头。
“清宜姐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生下了泽景的孩子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!他们还不到四岁,不能没有爸爸,只要你肯撤诉,肯在裴总面前替泽景求求情,我愿意带着孩子离开云城,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!”
清吧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这女的怎么跪下了?”
“听说是原配逼得小三没活路,还有两个孩子呢。”
“啧啧,看着挺漂亮一个姑娘,心肠这么硬吗?”
细碎的议论传入耳中,孟晚轻哭得更凶了,肩膀剧烈颤抖,活脱脱一个被豪门原配欺凌的弱女子形象。
林清宜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,内心竟然没有一丝起伏。
这种戏码,孟晚轻在沈家演了五年,她曾无数次因为这种眼泪而退让,甚至自责。
但现在,她只觉得恶心。
“演完了吗?”林清宜声音冷淡,没有一丝温度。
孟晚轻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清宜,“清宜姐,你真的这么狠心?”
“第一,沈泽景污蔑他人、制造车祸是他罪有应得,我干涉不了。”林清宜倾身,目光如炬,“第二,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无辜的,那你利用孩子上位,联手沈泽景骗我五年,给我下药让我以为自己不孕的时候,想过我无不无辜吗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反转。
“卧槽,下药?这么毒?”
“骗了五年?这小三段位够高啊。”
孟晚轻脸色一白,急忙辩解:“我没有……那是泽景为了保护我才撒的谎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