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,你支付剩下的一百八十万。”
“你看着办吧!”
柏油鬼丝毫没有一个作为俘虏的自觉,还在想着以后再来。
“那个,我打断一下。”苏远修突然有个疑问。
他看向柏油鬼,询问道:“按照这个道理,你不是应该去找你们公司那些领导么?”
“怎么会来找她这个律师?”
苏远修这么一问,王艳也回过味了。
“对啊,赔偿款又不是我出,为什么找我?”
“判决也是法院下的,跟我也没关系吧?”
她的腰杆挺直了一些,声音也清亮了不少,那股委屈劲儿散了大半。
柏油鬼双眼一横。
“哼,你们以为我没找过?”
“那些杂种住的都是高端小区,我根本就进不去!”
“还有那法官,那是我能碰的么?”
王艳闻言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脸上的表情在无语和好笑之间反复横跳,最后定格在一种“这都什么事”的无奈上。
意思是就我好欺负呗?
柏油鬼这边还在继续。
“本来这小区我也进不来。”
“结果今天换了个保安。”
“查的不严,我就跟着混进来了。”
王艳斜眼看向苏远修。
苏远修两手一摊,肩膀耸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很无辜:“别看我,是南门的那家伙。”
王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