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我打观察哨。你准备打指挥所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刘大壮深吸一口气。
距离三十五公里。
他按下发射按钮。
左翼下，一枚“霹雳-1”改型导弹脱离挂架。
点火。
导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，从机翼下蹿出去，加速，很快变成一个光点，消失在夜空中。
导弹自己飞。
不需要刘大壮再管了。
无线电指令制导，地面有信号中继站——其实不是地面，是“天眼”在中间传数据。导弹按照装订好的坐标飞，末端主动雷达开机，自己找目标。
三十秒后。
导弹飞到了高山制高点上空。
白象的炮兵观察哨设在山顶一块大岩石下面，上面盖了伪装网，入口朝北，避开正面火力。
但导弹没从正面来。
它从头顶上直直地砸下来。
战斗部爆炸。
两百公斤高爆炸药，装药量加大了百分之四十。
爆炸的火光在夜空中闪了一下，像打了个闪电。
然后整块岩石被掀翻了。
观察哨里，那个加强排——四十二个人，包括排长、炮兵校射员、无线电操作员——全部报销。激光测距仪炸成了碎片，炮兵校射雷达的天线飞出去几百米，插在雪地里，还在冒烟。
连声音都没来得及传出去。
五点十五分。
白象炮兵阵地上，指挥官正等着观察哨的射击修正数据。
等了三十秒。一分钟。
没有。
无线电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