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勤局安排的,”陈远一边说一边拿对讲机呼叫支援,“这周开始就在跟您了。”
跟她?她完全不知道。
林天到的时候,车库里已经拉了警戒线。
两辆撞在一起的车还没被拖走,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塑料碎片,空气里弥漫着冷却液和橡胶烧焦的味道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货车。
车头对着的方向,正对着顾倾书的沃尔沃。
如果没有陈远那一下,货车会把顾倾书连人带车一起撞进水泥墙里。
林天走到顾倾书面前。
她已经站起来了,裹着一件医护人员给的毯子,手还在抖。
看到林天的时候,眼眶红了一圈,但没哭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。
声音是抖的。
林天没说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走向陈远。
陈远靠在一辆没被波及的车上,额头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,白纱布上已经渗出暗红色。
左臂垂着,动不了。
“货车司机跑了?”
陈远点头,“消防通道出去就是马路,外面有人接应,跑得很快。车牌是套牌,我已经让人查了。”
林天看着他额头上那道口子,“谢谢。”
陈远摇头,“职责所在。”
“不是,”林天说,“我是私人感谢你。回头你的医药费,我出。”
陈远笑了一下,扯到了伤口,龇了龇牙。
林天转过身,看着那两辆撞成废铁的车。
先是学术造假的舆论战,然后是物理上的暗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