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微微蹙着好看的柳叶眉,仰起头看着陆远。
“可是,咱们地窖里还剩下那么多酒。若是放在家里,压着本钱不说,这销路也是个大问题。”
她如今跟着陆远学管账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低头干农活的软弱农妇了。
思考起问题来,已经有了几分老板娘的精明。
“远荷镇太小了,镇上那几家酒楼,都有自己固定的进货渠道,卖的都是便宜的黄酒和米酒。”
林清月担忧地叹了口气:“咱们这酒本钱高,若是卖给他们,他们肯定要往死里压价。若是咱们自己去镇上摆摊卖天价,又容易惹人眼红。”
陆远听着妻子极其敏锐的市场分析,眼底流露出浓浓的赞赏和心动。
“娘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,说得一针见血。”
陆远顺势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远荷镇这池浅水,自然养不下咱们这等神仙蛟龙。”
陆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普通的酒楼自然不敢收咱们的酒。既然他们不收,那咱们就不卖给他们了。”
“相公的意思是?”林清月一愣。
“咱们自己开酒楼!”
陆远语气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。
“如今我已有秀才功名在身,就算是恶霸,也不敢轻易动我的产业。更何况,孟廪生也在县城。”
“这大好的名气和靠山,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娘子,明天一早,我就带着二哥去县城!”
“咱们直接在元江县城,盘下一个铺面,开一家自己的酒楼!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林大牛和林二牛就把自家的牛车套好了。
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坛泥封的极品烈酒,这是差孟禀生的酒。
“大哥,爹娘,家里的事和地窖就交给你了。”
陆远几人,迎着初升的朝阳,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前往县城的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