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指指点点,满脸鄙夷。
“这王寡妇平时就爱占小便宜,没想到胆子这么大,连秀才家的东西都敢偷。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,真是晦气!”
人群外,一个穿着旧衣裳、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挤了进来,正是王婶子的独女,林小花。
小花看到自家亲娘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,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娘!你别说了!快跟我回家吧!”
小花扑通一声给村长和陆远跪下。
“村长爷爷,陆家哥哥,对不住,是我娘糊涂……打碎的碗,我们赔!”
陆远看着这个小姑娘,眼底的冷厉稍微缓和了几分。
他转头看向村长,淡淡开口:“村长爷爷,今日是我的好日子。但这规矩,咱们村里得立下。”
周村长立刻会意,威严地一顿拐杖。
“王氏!念在你孤儿寡母的份上,今日且饶了你!”
“但你败坏村风,必须严惩!罚你赔偿林家二十个鸡蛋作为补偿!”
王婶子还想撒泼,却被女儿小花死死捂住嘴。
“我们认罚!鸡蛋等会儿我就送来!多谢村长,多谢陆家哥哥!”
小花连拉带拽,硬是把王婶子从地窖里拖了出去,灰溜溜地逃回了家。
经此一闹,村民们不仅看到了村长对陆远的偏袒,更亲眼看到了地窖里那堆满了几十个陶坛的庞大产业。
那霸道的神仙酒香,骗不了人。
所有人都明白,林家这位倒插门的秀才女婿,手里握着一门绝对能发大财的手艺。
现在林家是既有功名,又有财神爷保佑,全村上下,再也没人敢对林家生出半点不敬的心思。
夜深人静,宾客散去。
林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里屋的土炕烧得极暖,两个小团子已经睡熟。
一盏昏黄的油灯下,林清月拿着一本陆远教她认字用的旧账本,正在仔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。
“相公,孟老先生那边,咱们每个月固定送十坛酒,这就是固定的一笔进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