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金刚尊者谬赞。”
阿扎尔合十低首。
此时，鹧鸪梢自庙中踱步而出，抬眼一看，怔在原地，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。“鹧鸪梢兄弟，审得如何？”
赵涅转头询问进展。
“半个字都不吐。”
鹧鸪梢摇头，“人快不行了，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，不敢动刑，也问不出实情。”
“嗯……”
赵涅沉吟片刻，盘算手中可用的手段。
白泽法镜？不行。它只照本源，能溯黄龙过往，是因那是其来处；若用来照那喇嘛，顶多看见他娘分娩那一幕。
其余法器，不是取人性命的杀招，便是引动天象的重器，全不适合逼供。
思来想去，目光最终落在青铜蛊母上。
或许……让尸鳖王子体钻入对方脑髓，啃噬记忆神经，再借残魂碎片拼凑线索？
此前他只用这虫体炼制兵人，从未想过施于活人取情。
唯一难处在于：魂魄记忆本就支离破碎，这虫体究竟能嚼出多少有用残片？
可眼下，别无他策。
赵涅朝众人示意稍候，独自步入庙内。
那喇嘛被鹧鸪梢捆在殿中柱子上，直挺挺坐着。
“省省力气吧，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嗓音干哑，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砂砾。
赵涅没应声，只从源质空间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虫卵，手头还剩几颗。
他一手钳住喇嘛下颌，迫其张口，指尖一弹，虫卵滑入喉中。随即退至角落，静立不动。
片刻，一声极轻的“咔嚓”响起。
喇嘛猛地闷哼，继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。双腿狂蹬地面，尘土扬起一片灰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