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着急？”景霁之遗憾道，“我本来还想说晚上和秦总通个视频，让纪总也一起呢。”
纪凌顿步。
片刻后，说：“行，那就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众人一起搭乘电梯到地库，上了景霁之的劳斯莱斯。
劳斯莱斯却不是直接上主干道，而是绕到大堂外，接了唐熠一起。
看到上了车，和自己一同坐在后排的唐熠，纪凌别过脸去看向窗外。
唐熠看她一眼，笑了下，没说什么。
景霁之边开车边说：“纪总，听说朱总监今年把双十一的销售量定到300万双了呐！刚结束的618，也才卖出一百多万双，这双十一一下要卖到300万双，有谱么？”
纪凌将视线转回车内：“618销量第一的是耐迪，270.2万双，这是夏季销量。而双十一即将进入冬季，市场对运动鞋的需求会更高些，NL计划卖300W双，并非空谈。”
景霁之笑了下，一手操控方向盘，一手抚着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渣：“你都说了，那是耐迪。NL不过一个新牌子，要打倒耐迪，我看难咯！”
一直没有开口的唐熠问道：“300万双的利润有多少？”
景霁之：“两个亿左右。”
唐熠：“一年有几个购物节？纪总。”
纪凌：“三个大购物节，四个小购物节。”
唐熠挑眉：“如果每次的购物节，都把量做到极致，那一年下来的利润，至少十个亿。”
纪凌：“不是每个购物节都能把量做到极致，其中有一个购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唐熠打断：“不不不，纪总你不能这么想。你要想——今年双十一做300万双，明年就是五百万双。”
似乎是料到纪凌会反驳，他抬起手，不让纪凌说话，兀自道：“国内18岁到80岁年龄段的人口至少十个亿，300万双不是你的极致，10亿双才是。”
景霁之惊呼：“10亿双？那利润是多少钱？”
他心算几秒，大喊道：“750个亿元？闯入百强了都！”
纪凌翻了个白眼，毫不避讳地骂道：“神经病！”
唐熠听到了，却不生气，重新将视线投向手机里的文件，淡淡道：“敢想敢做，无限可能。”
纪凌别脸看向窗外。
只觉得这一车除了自己和江翊，剩下的都是神经病。
来到黄浦江附近一家私房菜会所。
进门，温馨浪漫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八米挑空的穹形屋顶，笼纳着浓浓的复古温情，哥特风格的落地玻璃门之外，黄浦江景如梦如画，又仿佛触手可及。
不知怎的，纪凌突然很想念秦骁宇。
景霁之和唐熠吃着西餐，时不时和她聊上几句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。
她始终记着景霁之说，今晚要和秦骁宇视频。
她也是为了这点，才会来这里。
她一直等着，直到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，才问：“什么时候和秦总视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