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下高速的时候，方晨忽然说：“江翊，你把我们送到疗养院，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江翊警觉地看一眼后视镜：“我已经结束病假，会正常跟在纪总身边，24小时待命。”
“纪凌有我照顾！”方晨语气里多了丝强势，“你回去替她盯着公司和老家的事！”
江翊并不搭腔。
车子行至疗养院，他喊醒纪凌：“纪总，到了。”
纪凌依旧昏睡。
江翊狐疑地看一眼方晨。
“我来吧。”
方晨说着，就动手摇动纪凌的手臂。
摇了好一会儿，纪凌才幽幽转醒。
她有点茫然的样子，看着坐在主驾的江翊，好像不认识他是谁。
江翊：“纪总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这才想起来，拿手拍了拍额头：“帮我把行李拿到我妈妈房里。”
方晨说：“疗养院的床只有一米二，你和阿姨住一起，会不会太挤？这样你休息不好，阿姨也休息不好。
我在附近的温泉山庄定了一栋别墅，你可以白天来疗养院看阿姨，晚上回别墅住。”
纪凌点点头：“那行吧。别墅的钱，回头我转给你。”
江翊下车开门。
纪凌下车，交代道：“午餐和晚餐，我要在疗养院和我妈妈一起吃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好的纪总。”
江翊把纪凌和方晨送到连爱珠房间，立刻又开车去打包午餐。
他把午餐送到疗养院，立刻折返鹭州。
车子在高速路上高速疾驰，他拨了一通电话出去。
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，语气不悦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那边能不能做药物检测？”
那边冷笑道：“你是傻子么？生物材料的检测仪器，能做药学检测？”
说完就要挂了电话。
江翊低吼：“纪总吃的药有问题！”
那头顿了顿，沉声问道：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她吃了药嗜睡、失忆！”
“你现在马上把药送到晋州实验室，我让人拿去做检测！”
江翊按掉电话，右脚又往下踩了踩油门。
原本要两个小时的车程，他一路超速，一个半小时就到了。
把一日份的药物交给秦骁宇，他立刻又赶回龙城。
此时是下午四点多，纪凌陪连爱珠午睡，方晨坐在外头的走廊看手机。
他在等着吃完晚餐，和纪凌一起回别墅休息。
江翊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拆穿他，尽管对他有所怀疑，但也只能是按兵不动。
他在方晨身边坐下：“晚上纪总住别墅，您呢？回鹭州？”
方晨收起手机，习惯性将手机屏幕反盖。
他拿手推了推金丝框镜，斯斯文文地笑道：“我这次请了三个月假，就是为了与纪凌共同面对幻痛的问题。她在龙城，我就在龙城。她回鹭州，我就回鹭州。”
言下之意，晚上便是要与纪凌一同住在别墅里。
想起纪凌嗜睡、叫不醒的模样，江翊握紧了拳头。